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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含蓄表意别样美  

2014-08-20 13:02:57|  分类: 教艺自悟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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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蓄表意别样美

——《子路、曾皙、冉有、公西华侍坐》教学火花

武汉  程璐

看似一个很简单标题,让学生上台演写,却发现了几个错误:一是“皙”字下边的“白”被写成了“日”;二是“冉”字不写了,不知道是“再”字去一横,表“慢慢的意思,加一横就”(冉冉升起)成“再”了(趣说);三是“侍”容易写成“待”。从标题开始,就是要引出《论语》、引出四个人、引出“侍坐”的事件。

因为,我发现同是对三人的评价,孔子明显在抑子路而扬冉有、公西华;而对曾皙更是赞赏有加。这里边其实暗含着一个“礼乐社会”的美好理想在里边。而对于这一美好理想的表达,暗含在孔的评价里边在,所以该课的教学重心就是要引领学生品评语言背后的这个机巧来!

说《论语》。“论”是编纂之意,即编纂孔子及其弟子的一些言论,这一点在必修一名著导读时已提及,顺势回忆一下,是为了引出“语录体”,以便点出学习本文的重要方法——品读人物的语言。

说孔子的弟子。相传孔子有三千弟子,有七十二贤士,其中最贤者是颜回。书后相关链接有引:子曰:“贤哉,回也!一箪食,一瓢饮,在陋巷,人不堪其忧,回也不改其乐。贤哉,回也!”引领学生穿插着读一读,译一译,议一议颜回之贤——勤奋学习、安守贫困,即安贫乐道!还可穿插我仿写的《戊子年记》。接着将视线转向子路、曾皙、冉有、公西华四人,让学生依出现顺序标上序号,并结合注释将文中出现的人物的别称标写出来,便于区分。

说“侍坐”。让学生在读准文章完成校音(如乘、乐、莫)与自主对译后,我便让学生来说说课文中所叙说的大致事件,将教学引向主问题:从事件中来看,孔子与众弟子各是怎样的人?对这个问题的回答,可带动全篇的学习。明确的回答背后,暗含着孔子的主张,可直达文章意趣。

先让大家读译第一段,引出事件。从孔子在问志之前的引导语可见孔子是在尽可能创造一个轻松、活跃的环境,他是一个态度和蔼、亲切的智者,他胸襟开阔。落实两个“以”字的用法,还有“毋吾以也”与“不吾知也”中的否定代词宾语前置的现象。

接着让学生动一动手,先框出依次出现的人名,并用黑笔横线画出他们的志向,并用红笔横线画出孔子对他们的志向的态度与评价。组织学生演读,造成氛围,化解译说。

然后分人译说品析。

子路这一块:“千乘之国”作为一个文化知识,得讲一讲;“加之”、“因之”的程度加深应关注一下;“为”字的虚词实化。从语言中,可品出子路的志向在于为政,即治理国家,达成的效果是“有勇”、“知方”。可见他是有大抱负与志向的,直接表达自己的志向,也是很胆诚的,对于这一点孔子是并无异议。孔子为什么笑他呢?关键在于“率尔而对”,别人都是点答的,直有他是不点自答,显得鲁莽轻率而无礼,这样,子路的性格特点便出来了,孔子的关注点也显山露水了。

冉有这一块:两个“如”字,一是或者,一是至于,应指出。“俟”字可结合《送东阳马生序》与《捕蛇者说》强调。分析发现,冉有的志向与子路并无太大的区别,都是治理国家。但细细比较可发现,冉有更谦虚,一是他认为自己能治理的国家更小,而且对于礼乐自己无能为力。孔子是肯定他的,欣赏他的谦虚谨慎、说话有分寸,借助评价来鼓励他,从这里也可见孔子是不反对子路的为政的。而为政恰恰暗含儒家的“入世”主张。

公西华这一块:字词译说中补充一个“如”字即可。结合冉有的志向,可见公西华娴于辞令,性怕落入以君子自居的口食,他一开口便谦恭有礼,用了两个“愿”与一个学和一个小字婉委说出自己的志向。比前两个更谦虚。孔子发现了这一点,除了肯定之外,借“赤也为之小,孰能为之在”来鼓励他。从下文点的回答中的“异乎三子者之撰”可见以上三人志向基本相同,都是为政,或治理国家,或出使会盟,但对子路,孔子是批评的,对冉有、公西华是鼓励的,充分体现了他因人而异、因材施教的特点。

最有意思的是曾皙这一块:他的出场,比前三人多了一个环节——舍瑟而作,比起其他三人,他的“鼓瑟”本身是礼乐的修养,而“作”则是外化有礼的行动,一个从容有礼的形象便活脱而出。他的回答更是经典:莫春者,春服既成,冠者五六人,童子六七人,浴乎沂,风乎舞雩,咏而归。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描绘了一个春日畅游图景。有人说这是曾皙设想的因施仁政而出现的太平盛世的图景,是孔子“为国以礼”的最终目标,所以得到了孔子的认同——吾与点也。也有人认为这是曾皙想的不问政治,悠闲自在的安适生活,与孔子在政治上的失意后的隐退避世思想相吻合。相较而言,第一种看法更符合文脉,更为符合孔子的追求。曾皙的回答高明在于含蓄,曾皙的回答高明在于将政治与道德统一了起来。

其实,儒家讲究“达则兼济天下,穷则独善其身”,两种看法与此观点是契合的,这么说来,曾皙的志向着眼点还是在于一个“礼”字。无论是礼治天下,还是独自守礼。这可从相关链接中的“道不行,乘桴浮于海。”得到印证。

而王充的《论衡·明雩篇》的解说最为合理。

曾晰对孔子言其志曰:暮春者,春服既成,冠者五六人,童子六七人,浴乎沂,风乎舞雩,咏而归。孔子曰:吾与点也!鲁设雩祭于沂水之上。暮者,晚也,春谓四月也。春服既成,谓四月之服成也。冠者、童子,雩祭乐人也。浴乎沂,涉沂水也,象龙之从水中出也。风乎舞雩,风,歌也。咏而馈,咏歌馈祭也,歌咏而祭也。说论之家,以为浴者,浴沂水中也,风干身也。周之四月,正岁二月也,尚寒,安得浴而风干身?由此言之,涉水不浴,雩祭审矣。

因为在礼乐崩坏的春秋末期,曾点能对古礼作如此具体生动的描绘,以此寄托自己的理想,这在孔子看来是十分难得的彼得我心者,因而内心狂喜而情不自禁地喟然赞叹了。孔子不满子路,是因为他“非礼”;赞赏曾皙是因为他懂得古礼。礼与非礼乃是儒家人生理想中的首要问题。这样解释,全篇上下文意就脉络贯通了。(选自朱宏达《子路、曾皙、冉有、公西华侍坐》散论)

最后回到主问题,一一熟悉孔子及四名弟子的形象特点,明了本文所表达的意趣。再次演读回顾,在诵读徜徉中,巩固所学。以课后习题三、四为小训练作业,把落实工作做到实处。背诵全文是我个人的要求,面对经典,背下来不是坏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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